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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報導 宣教士的心聲 女人的名字

特別報導 宣教士的心聲
女人的名字 黃雲英
  在非洲,女人的名字不是禍水,也不是弱者,她們的名字叫“和平"。2004年肯亞的女教授瑪泰伊,因推行環境綠化和反貪腐的行動而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她是第一個非洲女性贏得此項榮譽者,但是倡導的十多年當中,她遭受既得利益人士無情的人身和語言的攻擊以及飽受生命威脅。2011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由三位非洲女性共同獲得,她們因提倡和致力保護婦女和兒童的權益而獲此殊榮。她們四位都是在男尊女卑的文化中,學習跨越文化的限制而奮鬥的成功故事。對於一般的升斗小民,女人也是和平的締造者。若是一個小男孩回家向爸爸說:「今天在學校,有位男同學說話很不客氣,很像要打架一樣。」爸爸通常會說:「沒關係!我教你怎麼打敗他,打得他跪地求饒。」若是媽媽就會說:「你離他遠一點,不要去激怒他。否則打起架來,老師會重重的處罰雙方!」這就是部落文化中,男女的大不同,男人想到的是征服和打勝仗;女人想到的是和平相處和兩敗俱傷的後果。
過去在非洲七年中,因事工的緣故,常有機會去到不同的族群,所經之地,無論是城市或鄉村,不時會見到兩個男人在打架,街道和路旁成了他們拳擊較力的場所。經過的路人,惟恐惹禍上身,也沒興趣停留觀看或報警處理。這時惟一能使兩個鬥毆的男人停止的方式,就是兩個男人一方或雙方的女性親屬,例如:媽媽、妻子、姊妹或姑姑、阿姨。為了保護她們的男人不受嚴重的傷害,她們常身陷危險的衝入拳戰中,跪地苦勸,流淚哀求他們停止這場拳架。最後,誰才是這場拳賽的勝出者,要有多
  少的勇氣和愛心,才能介入這種失智的鬥毆。我親愛的姊妹們,妳們才是這場拳賽中的勇者以及和平的使者。難怪在許多的部落中,女人若在介入男人的鬥毆中被打死或身受重傷,那個下手的男人要賠償的損失,雙倍於打死打架或勸架的男人。所以,當女人介入勸架打架時,就像是在兩個對手的火氣上澆上一盆冷水,她們的出現送出一個停止的信號,否則會有更嚴重的懲罰。這是上帝賦予非洲女人的一個使命,成為和平的使者。
對於在部落文化事奉的女宣教士,若能深知這個與生俱來的“身份",不在表面上或台上強出頭以彰顯才幹,而是安於當地文化上女人的角色,默默耕耘於當地婦女的人際關係,就能打開許多傳福音的門。五十年前,在厄瓜多爾殉道的五位男宣教士,他們所遺留下來的使命,就是由他們的遺孀和其中一名殉道者(盛南特)的姊姊所承接,因凶狠的奧加人世世代代活在彼此相殘和報復的循環中,對外來人的懼怕和無知,使他們下手殺害任何闖入者,惟一的例外,就是在冤冤相報的殺戮中,他們會讓女人和小孩存留活口。因此,他們對女人和小孩的敵意和警戒較低。所以,向奧加人接觸的最“安全"的人選,就落在較弱的女人身上。幾個遺孀在喪夫的心靈重建和禱告等待中,認識了神早已預備的一顆棋子-一位奧加族的小女子,她在當年部落相殘中,被擄至外界而信主。她們向她學習語言。奧加人的文化和歷史的恩怨,兩年多的禱告和準備後,盛南特的姊姊,她們將自己投入一場光明與黑暗的爭戰中。終於神興起環境,幫助她們打開福音的門,使得奧加人歸主,成為和平的使者,終止了奧加人世代相殘的爭戰。
作者黃雲英師母與夫婿黃成培牧師在肯亞宣教多年,他們一直是Arcadia宣教祈禱團契的忠心契友。
宣教工場上的知心摯友 張敬慈
原本以為我在宣教工場上認識的宣教士好友返回母國述職以及前往台灣進修,不會對我個人造成太大的影響;直到她離開後的幾天,我才明白原來我是高估了自己。
  在好友尚未離開本地時,我們之間的聯繫雖不似我在第一任期期間那樣地頻繁,但一週至少總會聯絡一次。我很感謝神在我第一任期面對許多內在衝突期間,這位好友走進我的生命中,她成為當時的我很大的幫助。有時候回頭想想,如果沒有她適時地伸出援手,我真的難以想像很容易鑽牛角尖的我,是否能順利走出。
  她的離開,讓我意識到在工場上結交到一名知心的同路人的不容易以及寶貴。有時候我們所在的工場,也許有很多不同差會的宣教士同在一個地方或鄰近的地區服事,但要論到能建立起一種深度且相知的友誼、關係,我個人認為真的很難。
基本上對走入工場的宣教士而言,絕大部份都很有自己的脾氣、個性和主見;當然這些脾氣、個性和主見的背後往往也有著許多錯縱複雜的成因;但不提別人單單提我自己,我就是有上述情況、但卻又相當難纒且又教人頭痛的傢伙。
是甚麼原因竟能讓我這樣的人在工場上結交到好
友?除了神的恩典和作為外,我認為是這位朋友對我的接納。在我們相處和互動的過程中,她沒有因為我的種種「軟弱」而輕看我,也沒有因為我在她面前流露出「醜陋」而對我不屑一顧。我覺得活在她的面前我可以很真實、很自在,不必沒有安全感,也不必遮遮掩掩任何表現上的錯誤;因為我心裡明白,她接納這個時期、這個階段,而生命卻只有這種程度的我,所以我完全不用擔心我有沒有到達她心中所謂「有價值」的標準,或我的名字會不會自她好友的名單中給剔除。
  有時候,工場上的一些狀況真的教人頭痛,但若是遇到一位可以理解我們,又可以讀得懂我們的同工或朋友,就算是遇見較大的挫折,也不至於讓我們感到孤單、疲倦和難過。然而若是情況恰恰相反,我想宣教士自己除了要經歷上述的孤單、疲倦和難過外,可能還得加上那份不能被人理解和讀得懂的心酸吧!
我其實不太懂其他的宣教士和我的感受是否相似或雷同,但我感謝神的是──我有一位理解我又讀得懂我的宣教同路人成為摯友。在她用接納的心和眼光注視我的同時,我亦看見自己在主裡頭一天天的長大與成熟。
謹以此文獻給我的主,同時衷心感謝我的宣教士好友,願神加倍祝福她、繼續重用她。
作者黃雲英師母與夫婿黃成培牧師在肯亞宣教多年,他們一直是Arcadia宣教祈禱團契的忠心契友。